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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9 纪念 Rostropovich 逝世
1989年11月,Rostropovich 在柏林墙前演奏巴赫无伴奏大提琴奏鸣曲,以纪念柏林墙倒塌,德国统一,民主自由获胜。这张照片让我想到,在你是艺术家,音乐家,这大腕,那大腕之前,你首先是社会中的一个公民。Rostropovich 正是这样优秀的、有社会良知的一位。节哀,Maestro! Photo: The New York Times. April 28, 2007
April 11 音乐——生活
法国,Solesmes, 55位天主教神父生活在这座教堂里,年龄22岁到95岁。他们每日唱七次Gregorian Chant, 不是音乐会,是祷告。如果所有的音乐都能这样成为一种生活方式而不是表演形式,那又会是怎样一种情形。比如,把“清晨即起,洒扫庭除”改成“清晨即起,巴赫《恰空》”,不是练琴,而是拉琴,像祷告,像坐禅,那又会是怎样?让我试验一个月,然后回来给大家汇报。
Photo: the New York Times: Tuesday, April 10, 2007
从飘那里得来google中文拼音输入,实在太好用了,也传播一下 http://tools.google.com/pinyin/
April 06 一代精英古典音乐爱好者要盯住这个小孩,Gustavo Dudamel, 二十六岁,才华横溢。昨晚听了他指挥芝加哥交响乐团的音乐会。上半场朱克曼拉的Bruch第一小提琴协奏曲。朱克曼今年六十岁,一头银发,依旧很帅,但是拉琴不感人,怎么就是没有那种撕心裂肺,浑然忘我的感觉。把Bruch第一小提琴协奏曲这个什么人都能拉好听的作品拉得让我走神。开始我觉得可能和年龄有关,人上了点年纪,火气没有了。可是我听过谢霖的最后一场独奏会,当时谢霖快七十了,拉琴依然带一股抓人的神韵。朱克曼近年来到处指挥,可能也没时间练琴,音准不好,令我大大失望。当初学维尼亚夫斯基的D大调波兰舞曲,大家可都是抱着他的唱片听的。这让我想起俗语说的“一心不可二用”。每天睁开眼就这么点时间,做了这个就不能做那个。若是对艺术求精深,还得本着专一的态度。
Gustavo Dudamel,委内瑞拉人,十岁开始拉小提琴,十三岁学指挥,十五岁做指挥助理,十八岁任Simon Bolivar 青年交响乐团音乐总监。这张唱片就是他的乐团给Deutsche Granmaphon录的。能跟Deutsche Granmaphon签约,水准一定不凡。在委内瑞拉那个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出来这样一个大才华,世人必定惊叹。其实Dudamel的出现并非偶然。当艺术事业在美国急剧下滑的时候,许多所谓的第三世界国家却发展起对艺术的热爱。委内瑞拉那么个小地方有二十五万学音乐的学生分别在140个青年乐团和125个少年乐团里。Dudamel在访谈中说,大家聚在一起弄音乐已成为委内瑞拉人最喜欢的娱乐。与之相比,美国这个从个人到国家都本着万物适者生存的态度,对艺术的价值没有理性的认识,任凭现代科技占据身心。我对精神、灵魂还没捉摸透,不敢妄言,但我想人如果整天面对的是机器而不能取养于人气,作为动物,这是何等违背自然。难怪现在的小孩有越来越多的心理障碍。
下半场Dudamel 指挥了他拿手的马勒第四交响乐。马勒本来也是芝加哥交响乐团的拿手。但从索尔弟走了以后,Barenboim 把芝加哥交响乐团的风格转得柔了些。Dudamel 真有点让人想起当年的索尔弟。他也是那种小个子,指挥棒上的技巧很高,手势清楚,没有象跳圆吉舞那样画圈圈的动作,渐快渐慢都让乐队很容易跟。Dudamel 又刚柔兼并,流畅段落的手势远比索尔蒂美。这位才一米六零的小个子指挥却带着一股大气。他指挥不琐碎,经常有一段连着几个小节就挥一下的大动作,让人想起老年的卡拉扬。这位小同志居然整场音乐会都是背谱指的。我在芝乐团的朋友说他连排练都背谱。Dudamel 最大的感染力就是他的浑然忘我。只有真正忘我了,气才通。一个指挥要把一整个乐队和满席的观众带进音乐里,非得把命搭进去才行。可以感觉到,在那一刻Dudamel 是没有自我意识的。整个当代哲学都是在找能使人解放得以自由的理论,其实最终的解放无非是从“自我”中解放出来。Barenboim 终于在怨声中离开了芝加哥,芝加哥交响乐团现在正在物色指挥,如果不在这个小天才身上押宝,几年后他们会后悔的。 PS. 这篇文章贴出一周之后,洛杉矶交响乐团公布新闻,任 Dudamel为音乐总监,合约五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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