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读小说了,这几年对叙事颇无耐心,到是觉得读那些有歪理说歪理的论文更过瘾,恨不得自己也要往那条路上走。夏已至,闲散中逛进书店,习惯性地走到文学部,按字母表排列,A: Atwood, Margaret. Margaret Atwood 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有一阵追星似地读她的书。顺着架上的书脊一眼扫过去,一整排她的书中有一本新作我没读过,The Penelopiad. 这书名很吸引人,翻了两页,立即去付款,回到家将此书一气读完。The Penelopiad 是奥德萨斯的夫人Penelope 在九泉下讲的故事,奥德萨斯和整个古希腊世界在她眼里是另一个样子,荷马的英雄在此不仅是常人,而且是带有很多缺陷的常人。Atwood 今年68岁,想像力依然不减,witty 是她的版权,忧国忧民是她给自己的职责。合上书,呆了好一阵,我竟然忘了优秀的文学作品所带给人的同样的真理,同样的深思。我发现自己又站在十字路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