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少年交响乐团是一百一十人的双管编制,四十把小提琴,八个圆号,五个长号,等等。我不知道这些孩子每周只排练一次怎么能拉出这么一套高难度的曲目。Samuel Barber : Essay for Orchestra No. 2, op. 17, Richard Strauss: Death and Transfiguration, Paul Hindemith: Symphonic Metamorphosis.这些孩子拉琴可是不稀力,非常投入,又让我想到“浑然忘我”这个词。这个乐团的铜管实力相当强,这是芝加哥的老传统,所以他们敢拉理查、斯特劳斯的作品。惭愧这是我第一次去听他们演奏,没想到他们的水准这么高。演出结束时,指挥颁发了给今年高中毕业生的特别奖,一个奖颁给一位将要去大学继续深造音乐的学生,得奖者是小提琴手,她将去波士顿的老牌新英格兰音乐学院就读。另一个奖颁给一位将去大学学其它专业的学生,得奖者也是拉小提琴的,他将去麻省理工学院。这些孩子的琴艺好到哪一个都可以走专业的路,可他们给自己这样的选择自由让我十分羡慕。谁说全国人民都得拉琴?!!谁又说拉到一定水准不做专业就可惜呢?!音乐本来该是生活的一部分,做专业才不自然呢!我可以想象我那要做兽医的外甥女有一天给她的生病的小动物拉莫扎特小夜曲,以表达她的爱怜爱抚之心,(如果她坚持练琴的话。)